「來來來,沒效免錢!」
在醫療資源不發達的鄉間,常可看到拿著大聲公開講賣藥的「巡迴醫療團」,來就送贈品,總能吸引一批老弱消費者。
「這味保證治肝固心臟!若無路用,免驚!我拿自己的肝跟心跟你換!」地下藥商遊走各地的「巡迴醫療團」,個個都有把死人說成活人的嘴,語調抑揚頓挫,不時與老人家博感情、逗開懷,炒熱場子也提高買氣,相當受到銀髮族歡迎。
鄉下廟口、老人活動中心則成為巡迴據點,只要一有活動,樓上招樓下相偕來看秀。七十歲的北港鎮民王李早說,「有免錢ㄟ可拿幹嘛不去」,家裡的醬油、花生油、洗衣粉、米粉、臉盆幾乎都是「聽來的」;不過她也花了不少錢買痠痛藥膏、胃藥。
「王祿仔嘴,胡磊磊(台語,說得天花亂墜之意)」,主持人連說帶比配合安排好的職業聽眾,不時在台下附和主持人,「這藥很有效,有個親戚也是吃這個治好的」。原本只抱著拿贈品心態的老人,很難不心動。
花樣玩久了總要有變化。目前最流行的是,買藥集滿點數,到第四台現場直播唱歌並獲贈個人DVD。「鄉下人上電視」,吸引力更甚於贈品。
至於地下電台推銷產品最常見的手法是,不斷有見證者叩應「呷好鬥相報」,主持人掛上電話前,還不忘提醒聽眾,「呷有效大家講,是在做功德。」
在南部包時段主持節目的「小哥」坦承,電台賣藥如果沒有「愛用者做見證」,根本沒人買。「說一句卡沒輸贏的」,就算明天才上市買得到的藥,前一天的節目就可能有阿公、阿嬤見證者叩應「預告」,說吃了這種藥如何有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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